“还烦请由你道出吧。”


头像画手老福特ID:托嗎头
 

【MH】Could you be my LOVE?

*MH注意

*隐性双箭头+告白(大概)

*背景邪矮子团邪骨子团建立初期

*Horror视角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第一次见他是那个灰暗的总部,他围着的红色围巾引起我的注意。那围巾残破,笼着灰尘,跟他身上那件兜帽衫一样肮脏。他微微低着头,兜帽恰好挡住我的视线,看不到他的眼窝。其实,他若要和我们这些带着深入骨子里的血腥味的神经病比起来,他似乎正常的多。

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。

头骨上的洞带来的不间歇的刺痛使我不能想太多,略有些焦躁的拉开他旁边的凳子,一屁股坐在上面,将斧头随手一丢,看向那个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那个带着四个触手的黑色东西。尽管看不清表情,他身后的胡乱扭动的触手也将他的情绪表露无遗。

习惯性的用指骨敲着桌子,带着节奏的声音似乎引来旁边的那个怪物的注意,他微微抬头,看着我的指骨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我也借此看到他完整的面容,跟右瞳孔不一样的,特殊的红蓝双色的左瞳孔。

“真漂亮...?”

嘈杂的环境更加扰乱我本就不清醒的神智,那个骨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,低低的笑出声。他用掌骨捂住自己的眼窝,有些瘦削的双肩轻轻耸动,上面的灰尘渐渐落下,占满少的可怜的光线。

许久后他才止住不明意义的笑声,托着自己的头骨,用他那瞳孔看着我,片刻后缓缓出声。

“跟你那残破的头骨一样的丑陋,可怜的东西。”

“对吧bro~”

哦,我收回那句话,他和我们一样,都是疯子。


在那天后,我们两个被那个黑色的东西分为了一组。

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,他跟我是同类。他会以一种近乎为狂热的态度去虐杀人类,边自顾自地自言自语,边毫不犹豫地用骨刺穿透人类的身体,随后便是骨龙炮持续轰击的巨大响声。他的战斗直觉意外的好,似是战斗了上千次般的熟练。在战斗这事上,他用不着我。

我得承认这让我很不爽,当看着他的视线全部被人类吸引住的时候,会从心里漫出一种焦躁感。来不及细想,烧焦的人类身体的味道使我没有任何东西的腹部灼烧感更加剧烈,当反应过来时,我似乎已经吃掉了大半。

有些无措的用指骨剃去齿间的肉丝,那个怪物的笑声让我有些不堪,只得拉起还剩下一部分的人类尸体往回走去,在路过那怪物时故意用力撞地他有些踉跄来表示我的不满。

很想和他打一架试试看。


没想到那想法不久后就如愿了。

记不太清是怎么打起来的了,头骨上的洞不允许我转移注意,只得全身心地投入到和他的战斗中。躲开一连串的骨刺后跨步靠近他,提起斧头向他头骨上砸去。

要是砸中了会怎么样呢?我们两个是不是就一样了?

思考让我的反应慢了半拍,等挥下斧头后,他已经闪到我的身后,单手揽住我。他身上的灰尘飘起,沾染在我衣物上的血迹上,颈骨上已经抵上了一个骨刺。

在HP归零前,我似乎听见他叫了我一声后说了什么,但重生回自己的AU后,我忘记了。

或许只是幻听罢了。


对于杀死我这事,他没有表态,只是如往常一样,拉着我按那个黑色东西的要求去其他的AU一通乱杀。

但跟之前不一样,我们会互相暗算。在我追着人类或者怪物的时候,他会顺着我和猎物两点连成的直线用龙骨炮轰击,在我躲开后前面的倒霉鬼会被轰至残血,然后我再砍一斧头解决。

而我会在他躲开攻击时朝着他躲的方向挥动斧头,他照样会躲开,然后龙骨炮或者一串骨刺来结束战斗后向我攻击。

结果当然是我被杀死,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要还有人记得我我就会存在,那个黑色东西是这么说的。

但每次杀死后我都会听到他叫我的名字后说了什么,我开始抛开自己已经到幻听的程度的这个想法。但可惜的是,我残破的头骨无法记住太多东西。

在又一次暗算失败后,当他再次以我习惯的方式将杀死我之前,似乎是头骨上的洞一时发热,我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
他的动作停了下来,骨刺的尖端还尚未扎穿我的颈骨,我还能勉强保持自己的意识,等着他的回答。

他只是笑了起来,那揽着我的瘦削骨架不停抖动,笑声使我的头骨额外的痛。

许久后他便停了下来,凑近了些,和我分毫不差的声线让我有些许颤抖。

“Horror”

“Could you be my LOVE?”

随后我的HP便降到零。


啊,疯子,我还没回答。

虽然对他来说LOVE的意义不是我想的那个,但是,似乎无论哪个,我都能接受啊。

“Why not?”



End.


灵感来的猝不及防x

评论(10)
热度(48)
© 鲤鱼酒 | Powered by LOFTER